我怀着忐忑的心情,来到了导师办公室。
事情是这样的,自己是团队这边同学和老师的对接负责人,昨天和我对接的翟老师,交给我一个名单,这个名单是正式确定每个同学的导师的,同步给团队当中其他同学,对其颗粒度。
可是昨天我名单发出去之后,翟老师突然告诉我,名单需要微调,接下去会发第二版。可是,我等待了一晚上,老师一直没有把新名单发给我。
更巧的是,我的导师,昨晚约我第二天来办公室,也没和我说是什么事情,于是我心里便发怵了,很不安。“难道老师是要和我讨论换导师的事情吗?不会把,不会吧,因为新名单一直都没出来,会不会要调整的人就是我自己……”
我摇了摇头,呆呆的眨巴着眼睛,不愿意相信。为什么我往这个方面想呢,事情还要从一年前说起。
一年前,报名电科夏令营,然后我被刷掉了,本来这意味着我大概率和电科没缘分了。通过爸爸的一些“不太牢靠”的关系,我链接上了费老师。于是便有了参加优选面试的资格,参加优选面试的时候,我简历属于“三无产品”,没比赛,没论文,没排名,当时还不一定能够保研,就是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川大学生,可以参加我认为神仙打架的优选面试,全靠我的导师提携。
跨过这个门槛之后,我就是电科人了。
开学初报道的时候,费老师带的学生总共有六位。可是教授级别导师最多只能带五个,于是费老师把我们叫到一起谈话的时候,暗示说,其中有一个同学要到旁边的导师那里去,“其实我和翟老师他们都是一起做项目的,工作内容都是一样的,就是对接的老师不一样而已,大家不要觉得是费老师不要你了”,这是老师的原话。
可能是我比较容易多想吧,“是不是因为我是‘关系户’,打乱了费老师的招生计划,多了一个同学,要被换到其他导师那里去了,可是费老师算是实验室一把手,同学能力都很强呀,希望不要是我”,这一个星期内,我心情是有些小忐忑的。
然后导师名单出来之后,我还是费老师带的,便长呼一口气。一直到和我对接的翟老师说名单有误,需要修改,我刚放下的心便又悬了起来。
话说回来,下课之后,我准时来到了办公室。费老师和蔼可亲的示意我坐下,“费老师,这次找我又什么事情吗?”我有些着急的开了口,看着老师的眼睛。
老师一直都是微微笑的表情,脸上一丝变化都没有,让我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老师回复,“没什么事情,就是找你谈谈话了解一下你们的情况呀”
“不是换导师吗?”我满脸疑惑,焦急的等待着老师的回复,试图从他脸上找到答案。
“不是呀,不换导师,再说了我和其他老师也差不多呀”,费老师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么问,好奇的打量着我,等待着我的解释。
“虽然老师们工作的内容差不多,我和实验室和师兄们以及比较了解了,对实验室环境适应了,所以希望可以留在费老师这里。”我忙解释
……
谈话间,进来了一个比我大的,正在实验室工作的师兄,进办公室和费老师对接任务。费老师忙收去在我面前和蔼的笑容,严肃的回复那位师兄,并且示意他可以继续去工作了。
我心里是咯噔了一下,“也许实验室工作之后,费老师也是对大家是这样的态度”,暗想。
之后,关于我当前在思考的就业相关,实验室项目具体内容等方面,我询问了老师,老师也解惑了,最后图穷匕见了。老师的意思就是,等适应的差不多了,可以提前来实验室做做项目,工程能力要在实践当中培养。
“额,”我支支吾吾,赶紧组织语言,“其实老师,我刚刚开始上课,还需要适应一下”,于是费老师便给了我一个月适应。
走出办公室的时候,我有点蒙蒙的,不知道是应该开心还是不愉快。“哎, 还是避免不了提前进组”,可是另一个自己却告诉自己,”还是不能闭门造车,尽早知道教研室项目是什么技术zhai还是能让我早点知道,未来工作准备时候的方向“
于是,我便回到了寝室。
环境描写,心理描写,还有插叙这篇文章自我认为还可以,交代的还算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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