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 背景
简单记录一下昨天和小航航、楦梓、张邢一起的美好经历。
因为从小都是在一起的,因此虽然半年没见了,依然可以没有距离的很快玩到一起。没有从小到大的交情是无法这样两小无猜的。
现在我将会按照时间线的方式开始展开,从早上开始记录。前一晚我已经整理好了游戏日程,我是这样策划的,和AI进行深度对话,把我们几个小伙伴从小到大玩的内容喂给AI,让其知道我们从小玩的游戏的风格,我总结来说,就是解谜、卧底、创意、画画等相关主题,也可以是恐怖游戏的主题均可。
不仅如此,我还需要AI了解我们几个的年级、成绩、工作、性格等基本信息,这也是非常重要的,因为这决定了我们几个之间的关系,现在看来虽然大学之后,我们都学习了不同的专业,有了不同的学习经历和工作经历,却依然可以玩的到一块,这从我们高考之后,依然每年在一起,玩不同的游戏的经历可以得到说明。
即使我们的游戏从小时候已经有了千差万别,玩的依然融洽。
张邢是我小姨婆婆的外孙女,楦梓也是我小姨婆婆的外孙女,她们不是亲姐妹,不过她们的妈妈是亲姐妹。我爸爸从小是和她们的妈妈一起玩的,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,我们小时候总是能够遇到。张邢和我一样大,楦梓比我小两岁,所以楦梓叫张邢姐姐,因为她们从小是住在一起的,都在小姨婆婆家,直到高中大学才分开住,所以感情和亲姐妹一样。
小航航是我的表弟,他是我舅公的孙子,而舅公总是和我爸爸一起搓麻将,基于此,我和小航航过年也总是遇到,我们四个表兄弟总是在一起,自然也就非常熟悉了。基本我们保持着半年玩一次的传统,即使现在比较忙了,至少一年还是会想方设法遇到一次,好好玩一场。
今年又到了组织大家一起玩一次的时候了,张邢只有初五一天是有空的,非常难得,我研一,楦梓大三,小航航大二,因此我们三人相对空一些,我便赶紧叫上小航航去找两姐妹玩。因为我们玩的游戏有待升级,我便在前一天晚上匆匆开始策划游戏,当一下“游戏策划师”。
02 策划
我本来的思路是,据我所知,张邢最近半年有相亲的经历,可是似乎听起来不太满意,所以可以考虑有一个情景演绎的方式,模拟相亲,算是半个“海龟汤”吧,我让AI出了一下主意,作为我游戏策划的备用选项。
第二个方案是老友记情节当中的一个游戏,就是设置许多关于我们个人性格,爱好,技能等信息的问题,并且设置几个干扰项,让对方回答,看看我们四个之间谁对谁的了解更多。可是这个方案不够具体,问题无法量化,缺乏主题,于是我怀疑无法落地。
接着,我让AI泛化一下我们可以涉猎的游戏,根据我们之前游戏的风格,AI像我们推荐了下面几个类别的游戏:
行动代号:根据队长给出的提示,去触碰桌面上的卡片,用于检测双人组合之间,会有什么化学反应。
伪艺术大师:假设题目是“大象”。三个人知道题目,一个人是卧底(不知道题目)。大家轮流在同一张纸上只画一笔来共同完成这幅画。好人要画得让同伴认出自己知道题目,但又不能画得太明显让卧底猜出题目;卧底则要疯狂观察,努力模仿,假装自己什么都懂。
保持通话,没人爆炸:一个人面对屏幕,面前是一颗结构极其复杂的定时炸弹;另外三个人背对屏幕,手里拿着厚厚的“拆弹手册”(可以打印出来或在手机上看)
还有一些其他的游戏,当然我认为游戏数量准备的差不多了,因此也没有继续深入问下去方案,其实我内容还是有一点“小执念”,就是希望我之前的加密游戏可以再换个花样玩一下。之前我们的加密方式信息传输方式,是我的小灯泡,通过二进制的方式传输。
可是这样的加密方式还有很多,因此我让AI帮我生成了一下创意,供我选择。
方案一:五线谱上的“BCD 密码”,介质:电子琴(音高编码)
方案二:几何向量与“坐标解密”,介质:电子书/手写板(视觉逻辑编码)
方案三:QWERTY 矩阵移位(字母表黑客),介质:笔和纸(键盘位置编码)
方案四:热点 SSID 的“莫尔斯/二进制串”,介质:手机/MacBook 热点名(动态信息传输)
当然我之后还是没有提出来,因为可以玩的游戏方式足够了。以上就是我游戏策划过程当中的心路历程,因此我简单的梳理了一下方案思路,以备不时之需,即使表妹们没有思路,我也可以提出来好玩的方案。
03 开端
早上我九点半就起床了,白马郡几乎什么吃的都没,我便随便找了几颗巧克力作为早饭。因此我早早的就收拾行李,带上我的电纸书,MacBook作为技术工具,其中,电纸书可以作为线下你画我猜的媒介,充当草稿纸用。
十点半,我开车出发来到西施大剧院楼下的停车场,然后我需要稍等一下,在十一点左右来到万风吃饭,然后再打法一会时间,再去接小航航,因为我和小航航约好是十二点半左右。
我在杨国福麻辣烫完成中饭任务之后,时间才是11:40,我踱步来到人民公园,此刻阳光灿烂,春暖花开,蓝蓝的天空中万里无云,就和大海一样。一切都生机盎然,我兴致大开,穿梭过刚冒芽、绿色青青点点的草坪,漫步在梅花林当中,白的、红的、粉的,一切都是这么美好。
我打开手机摄像器的Pro模式,调整好曝光度,ISO,曝光时间等参数,在近景拍摄过程中调整好焦距,拍下了一些作品。因为我手机像素比较高,效果还不错,照片传到Obsidian的时候每张照片的存储占用居然有6MB之多。
就这样,我在冬日轻柔阳光的触摸下,我在公园当中踱步了30min,大年初五的中午,陆陆续续的有游客,或带着小孩,或是情侣享受着冬日的乐趣,鲜有我这样的年轻人,自娱自乐。
十二点十分,和小航航打好招呼之后,出发去他家接他了。小航航也是很喜欢和我们一起玩,所以大家都是非常主动的。当然我还是那个组织者,早早的,我年前从学校回来的时候,就和张邢她们约过了,可是张邢现在在地铁站车辆控制室当管理员,空闲的时候非常少,因此我们便拖到了年后了。
这次张邢,初五一整天都有空,于是我便叫上小航航,叫上楦梓,一起去到张庄。
我准点来到小航航小区门口,接上之后一起去张庄,我未免有些兴奋,其实之前都是爸爸妈妈带着我们去张庄拜年做客,可是这次居然是我们自己组织,自己开车,聚到一起的,完全独立自主了。前几次我们也自己约过,可是从来没有自己开过车,或是打车,或是高铁来到杭州去见她们。
其实我和张邢说我们大概是一点钟到的,可是我提早20min到了。我们来到熟悉的张庄大院,里面有一个舅婆在里面做客,很热情和我们打了招呼,和小姨婆婆在一楼寒暄了一会之后,我们便赶到了二楼,迫不及待的和楦梓她们见面了。
04 游戏–中午
楦梓、张邢、楦梓弟弟三个一起在玩游戏,原来是太空杀。我其实早就听说过这个游戏,据说和狼人杀类似,之前鹅鸭杀、太空杀都挺火热的。于是我们两便加入了他们,在小程序上注册账号,添加好友,然后开始匹配了。
玩了几把之后,我发现其实太空杀还是挺简单的,至少门槛比较低,老少皆宜。不像狼人杀门槛高,有非常多的术语,对于小白玩家不友好。我和小航航玩两把就快速上手了。
一开始其实我还是有点犹豫,想着这个游戏会不会不好玩呢,楦梓弟弟也可以玩,会不会太幼稚了呢,之后我还是发现自己想多了,技术含量还是有的,我甚至还玩不过楦梓弟弟。而且晚上我们再次玩的时候,发现越玩越上头,根本停不下来。
当然,下午一点半的时候,我觉得应该换一下项目了,便提出来,我们玩一下“谁是卧底–讲故事”版本,因为大半年没见,我希望可以快速拉近一下我们的距离,便提出来这个游戏,我亟需了解表弟表妹们的近况。
这个游戏我们在去年聚会的时候就玩过了,游戏规则是这样的,一人准备一个话题,然后我们四个人抽签,其中有一个是卧底,需要完全编纂一个故事,其余三人是平民,可以直接描述自己的故事。然后我们在每个人说完故事之后,相互询问故事细节,最后投票谁是卧底。
我准备了一些话题,当然我最关注的还是故事本身。
我们一共玩了两轮游戏,其中两个话题分别是矛盾、工作。我分享的矛盾是我和蒋石磊室友之间,关于我善意提醒他考研期间应该少放松,多学习,可是没有注重方式方法,没有在意他本身的学习节奏之间的矛盾。
张邢分享的矛盾是,她对于相亲对象不满意,可是家长却依然示意她应该继续和对方保持联系之间的矛盾。
楦梓是卧底,她的故事是,她弟弟总是偷偷的来到她的房间,不经过她同意拿她的东西,家长也向着她弟弟,意思是姐姐应该让着弟弟,最后那别扭,她离家出走的故事。当然,我们几个都严重怀疑这个故事,因为楦梓在我们眼中是精灵古怪却非常听话的小姑娘的形象,不会做出离家出走的行为。
小航航分享的是他和室友之间的矛盾,其实很多男生寝室都是这样的,算是大学生现状了,呆在寝室整天打游戏,而且声音很响,甚至扰民了,昼夜颠倒导致正常的室友都无法休息。小航的室友就是典型的这种情况,然后打游戏还不戴耳机,公放声音,室友没有说话就默认是可以玩的。小航航在12点钟上床之后,他室友说十二点半打完再打一把就休息了,然后他打了一把之后,已经是2点钟了,却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小航航非常生气了,于是拖着自己的铺盖,走到对面的寝室,虽然对面的寝室也在打游戏,至少不会有太大声音,都是戴着耳机的。那个自己寝室打游戏的室友似乎意识到了小航的怨气,第二天也没有什么表示,之后在寝室里面,小航和他就是冷冰冰的了,没有再怎么交流过。
我们相互询问了一下细节,我尤其关心张邢相亲矛盾的具体细节。最后了解到,张邢家长安排的对象是一个200斤的大胖子,然后有非常多的坏习惯,包括抽烟、喝酒、网吧等,然后没有自己的正式工作,尽管他的家境非常好,家长是工程头子,一家人都是干建筑行业的,收入非常客观。而且他们在观棠府小区(中高档小区)是上下楼的邻居关系。
张邢表妹还给我看了一下对方的照片,我研究了一下其面相,确实非常胖,油腻,然后眉毛有些紧锁,似乎暗示着性格会有些“难弄”(方言),心胸不够宽广。
即使双方家长大力支持促和她们,可是我觉得表妹的要求和男方的硬性条件挺矛盾的,我觉得表妹可以找到更合适的,至少没有这么胖,生活习惯正常一点,因为表妹的家庭也还可以,工作也非常稳定。
表妹是在杭州地铁上班,工资4000左右,工作非常稳定,且杭州中心区域有一套房子,诸暨城区(观棠府)也有一套房子,表妹爸爸是空调修理工(中央空调),非常有技术含量,收入非常可观的。在我看来,表妹可以找到家里条件门当户对,然后男方不需要能力太强,只需要作息规律健康即可。
回到主线上,我们开启了第二个话题,就是工作(实习),张邢总结了她工作一年的经历,楦梓分享了她大二学期尝试家教老师中介,宣传获取资源的经历,小航分享了他高考完在北京烤鸭店当临时工的经历,我分享了我大四下找工作投简历面试的经历。
值得一提的是,楦梓,也就是我的小表妹,表现出了她在家教中介期间,负责打电话获客,小红书宣传遇到的困难和心路历程,对此我还是非常佩服的。楦梓对于这段经历的总结是,其实这个事情也是体力活,和当家教老师一样,都是需要投入大量时间精力,才能赚到一点收入,而且家长资源不属于自己,无法长期留下属于自己的“资源”方面的竞争优势。当然,其中一部分也是受她室友的启发。
woc,楦梓小我两岁,居然能够有这样的思路和感悟,足够看出来她在大学期间各方面都是上进的。她和室友都是相互成就,都很优秀的。我不禁感叹,我们身边似乎隐隐都是有这方面的“基因”的,干事还是非常灵活,不一板一眼的。
时间来到2点钟,我们打算切换一下项目了。
因为家长在傍晚需要去串门,照顾不到我们,因此我们打算转移到观棠府继续玩,并且自己安排晚饭,来次小鬼当家,自己动手丰衣足食。我开车送,我们立马就出发了。
05 游戏–傍晚
路程不远,下午两点钟的太阳透过车窗打在我们的脸上,又闷又热。表妹在手机上点着外卖,下单霸王茶姬的酒酿奶茶,十分钟左右,在张邢的指示下,我们总算来到了目的地。
你说好不好笑,张邢自己也不太清楚她家地下车库的车位位置,我开的很慢,跟着地下车库的指示牌找到了对应楼和小区的车位位置。车一停下,我们便一股脑的从车里钻了出来。
因为很久没有人住了,张邢她家的餐桌、沙发、茶几、厨房台上都落满了灰尘,我真是哭笑不得。
原来是表妹家的小区距离他们在郊区的乡下太近了,因此他们一家都住在乡下的外婆家,加上表妹在杭州上班,他们过年也没有去观棠府,所以我们今天进门所看到的便是这个样子了。
我们分工协作,把各个家具上的灰尘拭去,很快就打扫好了卫生。
在沙发上各自就座之后,楦梓首先打开话题,问道,电脑上有什么游戏吗?
我耸了耸肩,不置可否,顺手拿起书包,向表弟表妹们展示我这次的军火:电纸书、笔记本。解释说,我的装备更新了,打不了游戏了,只能办公学习了。拿出来我的MacBook,投屏放电视,给表弟表妹们播放一些好看的电影吧,作为我们玩游戏过程当中的背景。
楦梓对电纸书比较感兴趣,拿起来摆弄其基本功能,我顺带介绍了一下我买这个设备的心路历程。楦梓问:这是kindle吗?
原来楦梓对于电纸书早有一些基本的涉猎了,我心里窃喜,解释说,“这是汉王的,我之前有一个kindle,用来测试我是否有看书的习惯,之后发现我可以静下心来看书,而且kindle也看不了PDF,因此……”
没过多久,已经接近4点钟了,我们应该筹备一下我们晚饭的菜品了。
楦梓自告奋勇,帮我们梳理我们从乡下出发顺手带来的食物:一包鱼丸和一卷肥牛。我打趣道,让楦梓厨师长帮我们设计一下今晚的菜品,我们负责去采购吧。
诸暨发展的重心是城东,观棠府出于城东二环线附近比较好的位置,因此我们骑个车就可以到附近的购物场所买菜。厨师长–楦梓留守阵地,我和小航航(表弟),张邢(表妹)一起,我们骑上美团小电车出发了。
最后我们买了一卷粉丝,一盘金针菇,一个娃娃菜用来做粉丝汤,一份菠菜作为炒时蔬,然后在盒马下单熟食一份,小航航买了一袋子甘蔗,我在蛋糕店买了一个可分享小蛋糕。
于是,我们打道回府,准备晚饭。
不幸的是,我们发现天然气根本打不开,最后询问了张邢的爸爸才知道,天然气已经停了,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使用了吧。我们非常扫兴,我本来打算炒菠菜一展身手,sad。
张邢说,难道我们只能够下楼觅食了吗?
我回复道,幸好我们有车,要出去吃饭也是可以实现的,挺方便的。
楦梓说,姐姐平时挺宅的,要不我们点外卖吧。
最后,我们达成了共识,就是还是使用电饭煲做米饭,然后再点一个外卖,于是张邢在肯德基宅急送上点了一个套餐,至于粉丝,我们可以让电饭煲炖,只需要把粉丝、鱼丸、肥牛都放在一起就可以了。
总算可以凑合着吧晚饭解决了,我们开始在晚饭前的接近一个小时的空窗期,开始筹划小游戏。
开始之前,楦梓提出,今晚的洗碗分工问题,楦梓作为厨师长,觉得我们应该找出1-2人负责洗碗的收尾工作。
基于原则,而且给我们的游戏创造一点乐趣,我提出,我们可以把洗碗作为下面游戏惩罚的一部分。
一开始我们游戏惩罚如果只是搞真心话大冒险没有搞头,不太新鲜,洗碗是我们都不想做的,符合惩罚的标准,二来可以让输家心服口服的完成洗碗的任务。
楦梓表示出了为难,她不想要洗碗。当然从小时候讨论游戏规则,或者做出决定的流程来讲,大家都是半推半就的,我于是“撒娇”道,“来嘛来嘛,这样才公平嘛。”
附:在平时工作学习场合,我不太会有这样的表述,都是很认真正经的,也只有从小一起玩的表弟表妹和知心好兄弟面前会这样。
楦梓还是表现出为难,所以我才清楚的了解到楦梓今天确实不太想洗碗,因此便放弃了坚持,和张邢一起接下了这个任务。
我顺势提出了游戏方案当中早就准备好的一个游戏–行动代号,因为这个游戏刚好是两两组队,而且脑回路相似的组合会更有优势。
游戏规则是这样的,我们在手机上分组,两两一组,其中一个是队员,一个是队长。总共有25个词,每个队都有属于自己的8个词,队长需要使用一个词来描述本队需要选择的词语的特点,并且加上一个数字,代表这个描述词对应的词语数量,然后队员开始猜词,如果猜到对方的词,或者中性词,都判定为失败,就转化回合。
所以这个游戏非常考验我们的默契和脑回路。
期间,有一次我和楦梓是队友,我是队长,我要描述易拉罐,酒吧这两个词,于是我描了一个“雪花”,2。楦梓第一个选择就选错了,我表示惊讶,“这不应该呀,雪花啤酒和酒吧相关性这么高,为什么没有get到呢?”
楦梓也是一脸闷逼,你不是描述的雪花吗,为什么选错了呢?我恍然大悟,原来楦梓理解的是传统的雪花,可是我描述的默认是雪花啤酒,“哎呀,好可惜” ,我苦笑。
于是我们就在这个游戏过程当中,玩的非常忘我,直到肯德基宅急送把鸡翅和鸡腿送到,粉丝汤煲好汤,于是我们便开始吃饭了。
我们吃的非常草率,毕竟这次的晚饭的菜属于意料之外了,虽然本来也不饿,我啃啃甘蔗,吃吃面包也就吃饱了。
值得一说的是,期间我们讨论了我们从小在一起玩的另一个朋友,她也是我的表妹,叫叶叶。她是我三舅公的外孙女,其亲戚关系和我们几个的距离是类似的。其实小时候我们五个总是在一起的,甚至叶叶和张邢楦梓的关系更加密切一些,可是不知怎么了,我初三之后,我们的玩伴圈子便很少看到叶叶了,几年没见,她便与我们有了一些距离了。
小时候叶叶是有些胖胖的,脸上有一些肉肉,其实挺可爱的,而且性格也好。我和叶叶小时候相处的还是很融洽的,也许是有些胖胖的小孩性格特别easy吧。
一直到我最后一次和叶叶玩,那是我初三的时候,那是一个冬天刚刚下完雪,地面上积累了厚厚的一层白雪,叶叶,我,张邢,小航航两两组队,便一起打雪仗。
在之后我便没有怎么见过她,从大人口中,只知道她变得非常瘦了,而且开始兼职上班了,因为她成绩非常一般,我记得是去读了中专,然后我们其他四个都是去读高中,应对下面的高考了。
我一直都没有见过她,直到这次大年初二的时候,我遇到了叶叶,那会楦梓和小航航也在,她果然变得很苗条了,脸上的肉肉都消失了。可是我们遇到之后,我好像一个招呼也没有打,我感受到了楦梓也遇到了这个困惑。
我非常能够理解,是因为我们成长过程当中,除了叶叶之外的我们四个,每年都会在一起,因此在成长过程当中,非常清楚对方的经历,成长路径,可是对于叶叶,我们除了小时候一起玩的画面,便没有更多的了解了。
楦梓叹息道,“记得当时叶叶还住在老房子上面呢, 二楼木地板上放了一个非常旧的床”,我若有所思,因为叶叶家乡下就是在我初三的时候住进新房的,老房子的记忆略有些模糊了。
“我们五个人就排排坐在那个旧床上,当时叶叶还很胖,一个人占了很大的空间”,楦梓接着回忆,“我和姐姐当时还打趣叶叶,说她太胖了,是胖女人。”
楦梓表示自那会之后,叶叶就感觉到了受到伤害了,渐渐的和我们几个就有些距离了。
“对了,我记得当时她还追EXO呢,听入迷的” 张邢补充道。也许我小时候和叶叶没有这么熟悉,因此这些细节我都忘记了,不过童言无忌,我觉得当时对叶叶的打趣也没什么,我暗暗的想。
更何况我依稀记得小时候的时候,我也总是被姐妹两打趣,我都习惯了,哈哈哈。不过严格来说,其实叶叶在当时和我们渐渐分开也是一种必然,因为我们在慢慢进入高中之后,其实路线和叶叶不同了,因此在话题上也会少很多,这是可以理解的。
加上之后我们的大本营是张庄,也就是张邢外婆家,而叶叶几乎不来张庄,由此可见叶叶也没有打算继续和我们在一起玩了,生分了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。
而我每年或半年都会组织一下,即使我们已经长大了,到了进入职场,甚至接下来会进入婚姻的时候了,我还是希望维持这一段友谊。好了,这些话题都是插曲,我们吃完饭之后,便开始考虑切换游戏项目。
于是,我们的游戏环节来到二阶段。
06 游戏–夜晚
张邢提出,我们可以继续玩一会太空杀,我附和。
有一说一,这个游戏确实很上头,我根本忘记了自己已经完了几把了。而且随着我操作越来越熟练,我对于地图的了解,对于角色的理解,投票的选择也有了自己的思路。
从八点钟到九点半,我们就一直在五排太空杀。
备注:现在我在奶奶五七的饭局上,有时间和耐心继续编辑我之前的童年小伙伴经历。
其实关于太空杀,我还是没有完全入门,因为相比于对标狼人杀类型的在线小游戏,我觉得这个游戏的体验感有点过于低了。
就是会导致,我们入门的时候,其实盘逻辑的人非常少,关于其他人的上票,票型的理解也是云里雾里。
这就会导致,我死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,我在做任务上票的时候会体现出更多的随机性,而不是逻辑性。
当然,即使这样,我们玩的还是非常上头,可以看出来,楦梓可能觉得我们几个难得在一起玩,整个晚上玩太空杀有些太草率简单了。
因此楦梓早早的提出来,表示我们玩一会之后可以换个游戏玩。于是我们便玩到了九点半左右,还剩下1.5h,值得再次安排一个小游戏。
我和张邢玩的投入,其实早已把刚才的洗碗任务抛到脑后了。
“接下来我们玩什么呢”,张邢询问道。
楦梓机灵的眼睛转了一转,点点头,却没有附和,我好奇询问到,“怎么了”。
“似乎有人忘记洗碗了”
我不好意思的和张邢对视了一眼,摸摸头,表示自己确实忘记了。
“还要谢谢楦梓呢,多亏楦梓提醒,不然我们在十一点结束的时候,才想起来洗碗,不得很不得劲了”
我评价道,便拉上表妹一起去厨房洗碗了。期间我依然在头脑风暴,思考着我们接下来游戏的具体环节和规则。
其实“接下来玩什么”,是我们四个经常遇到的问题,小时候的时候,我们时不时会遇到游戏荒,大家便会陷入沉默。
小时候的时候,我们四个都有自己的想法和游戏点子,属于是玩的“百花齐放”了。
有时我大表妹张邢会提出来,我们来玩当老师的游戏吧,于是我们便拉出黑板,拿出课本。
有时楦梓会提出来,我们来玩狼人杀吧。于是我们便打开小程序,开黑,面对面玩。
还记得有一次,我们排到的路人非常抽象,其发言恶心到我们了,听对方声音他大约二十多岁,比我们都要大,楦梓代我们非常生气的回怼了过去,语言非常犀利。
我惊呆了,这还是我认识的小表妹吗,因为那会她也才高二吧,我才切身感觉到,楦梓是非常有性格的。
她那会还在诸暨中学上学,我已经大一了,楦梓和我算是校友吧。还记得我高三的时候,她高一,我还在运动会的时候遇到过她呢。
总之,在我一直都印象当中,楦梓学习也是优异的,平时自律上进的,才可以通过中考的检验,她的性格鲜明突出,也是符合我的认识吧。
可是,我们稍微大一些之后,陷入游戏荒的频率便越来越高了,似乎表弟表妹的创意越来越熄火了,虽然我偶尔也有这种顾虑,觉得有时候想不出来游戏了。
不过我的想象力还是基本没太变化,最近几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,我便成了创意的主力军了。
不过也可以理解吧,毕竟科学研究表示小孩子就像一张白纸,其创造力会更好,在长大之后,其思维就会受到固有的认识的限制了。
我继续提出来早已准备好的游戏。“要不我们玩伪艺术大师大师吧…”,我简单介绍了一下这个游戏,是如何把谁是卧底和你画我猜这两个游戏的灵魂给结合起来的。
这个建议得到了大家的支持。
楦梓提供了平板,张邢在小程序上创建了房间,我提供了创意,和大家介绍初步的游戏规则,楦梓弟弟放下了手上的平板,加入了我们的游戏,小航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上的《飞驰人生》经典桥段。
我们便开始了游戏,游戏规则大致是,我们其中有一个人当中是卧底,拿到的词与其余人不同,每人在画布上画一笔,最后看谁是卧底,以及卧底是否可以猜出平民词。
我作为灵魂画手,是画的最抽象的一个,总是惹得大家哄堂大笑,也巧,我总是卧底,有时候填上的一笔画总是让大家怀疑到我。
其实,即使我不是卧底,以我画画的“修为”,他们也容易怀疑到我,总是早早的被投票投出去了。
记得有一次,其他人都是金箍棒,我的词是芭蕉扇,我的上一家先是画了一根棒子,轮到我的时候,我在棒子上画了一株草,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以为自己是平民呢。
殊不知,其他人“嗷~~~”的一声,都在窃窃的笑,原来大家早就知道我是卧底了,只有我自己还被蒙在鼓里。
最后我全票通过,大家都指认我是卧底,“我是平民呀,看清楚了,房主”,我一脸懵逼。
房主确定的和我说,我就是卧底,我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大家都是金箍棒呀。
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短暂,很快就接近十一点了,张邢表妹已经打着哈欠了,我们剩下四个却依然兴奋,不情愿散场。
张邢因为是平时在工作状态下,难得这两天放假,所以没有恢复元气。
其实在初八的时候,也就是三天过后,我还在去杭州找初中同学吃饭的时候,顺路去滨康路地铁站看看张邢,补齐我对张邢生活的最后一块拼图,工作场合,期间我还拍了一张照,表妹穿着制服,非常潇洒,不敢想象,从小长大的表妹现在投入工作之后,完全不像小时候了,真是像一个成熟专业的地铁工作人员了。
而我们几个作为学生已经休息很多天了,精神还是很亢奋的,这就是上班的“魔力”呀。
谁都不想结束游戏,可是确实已经十一点了,挺晚的了。
之前我们一起玩的时候,是跟着大人一起来的,我们总是要等到大人催促我们应该回家的时候,才极不情愿的分别,这次我们总算可以自己规划时间。
可是才知道,等到我们长大到可以自己规划时间的时候,等到我们拥有这样的自由的时候,时间才是我们最稀缺和珍贵的东西。
不过我还是依依不舍的提出来,“要不”我顿了顿,扫过大家的眼睛,“我们就先到这里吧”,我们都知道,这意味着很有可能,是下一个年才能够再次遇到,聚在一起。
大家点点头,准备开始收拾回家的东西。
我开车纷纷给表妹表弟,给他们送回家,最后我自己开车回到了小区,已是十一点半了。爸妈都不在,妈妈在乡下,爸爸不知所踪,我自己安排晚上和明天的生活。
躺在床上,我有些觉得怅然,似乎突然从热闹回到平时的冷寂,还有些不习惯呢,渐渐的,我进入了梦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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